民生東路兩旁落了一地的菩提葉,原來是天未亮時才見得到的風景,
停在紅燈前,看著清掃人員緩緩的過馬路,帶著工具,在寒冬中開始清理市容,
他移動的身影跟這個尚未清醒的城市一樣隱晦,除了身上的反光條證明著他的存在,靜靜的揮動著掃帚,如此平凡卻又神聖。
民生東路兩旁落了一地的菩提葉,原來是天未亮時才見得到的風景,
停在紅燈前,看著清掃人員緩緩的過馬路,帶著工具,在寒冬中開始清理市容,
他移動的身影跟這個尚未清醒的城市一樣隱晦,除了身上的反光條證明著他的存在,靜靜的揮動著掃帚,如此平凡卻又神聖。
昨天中午外出用餐時,遠遠的,寒風中的路口佇立一個中年男子,
戴著帽子口罩,舉著房屋告示牌,一動也不動的站著,旁若無人的讓來來往往人潮經過。
我就這麼站在紅綠燈的那頭遠遠望著他,那一刻的凝視,心裡翻騰許久,
自從學了經絡按摩後,我娘常說學這個好喔,因為爽到了她~~
而我也改變了一些在家的習慣,被電腦綁架的時間減少,跟家人身心貼近的時間增加了,
記得有次我娘頭暈得厲害,可能是高血壓的關係,